槐花胡同,季家。
“你說什麼?沈云鸞失蹤了?”
沈有窈聽完春鶯的匯報,扶著酸脹的腰緩緩站起,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。
如今已有快五個月的孕,只是胎像不穩,每日都需要名貴的藥材吊著,臥床靜養。
春鶯連忙點頭,“奴婢看的清楚,那些侍衛就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