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凈整潔的室中,陳義和幾個手下被困在其中,高床枕,一日三餐,足足困了有三四日了。
陳義不安地在室來回踱步,不時走到門邊框框砸門,“來人!我要見你們的頭兒!”
可外面的守衛不如山,對他的呼喊充耳不聞。
有個手下道:“陳哥,別喊了,對方若是不肯見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