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初,薄霧未散,云岫捧著剛煎好的藥,輕步穿過回廊,輕輕推門而。
熹斜落,燕翊獨坐案前,形清癯如修竹。
他正在看昨夜北歧殘部們遞來的信,眉尖微蹙,面平靜。
云岫不敢擾他,只得端了藥碗候在一旁,目癡癡地落在桌案前那男子的臉上。
他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