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有如此恣意舒暢的時候。
自大婚那日起,云鸞便未曾給過他一個好臉,即便他在榻上將極盡磨磋磨的哭泣求饒,待到事畢,也不會分出多余的視線給他,要麼昏睡過去,要麼轉過去不挨著他。
可是昨晚大變。
像是被磨去了棱角,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他,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