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砚临拖着一条伤,压抑着时不时涌起的咳意,缓慢地穿过秦王府的庭院。
上那件洗得陈旧的青衫宽大空,嶙峋的脊背也不再直,行走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滞涩。
他要去往秦王府管事分配给低级幕僚的共用居所。
秦王虽然接了他的提议,却没有将相应的权力分给他,晨会完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