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聽著,覺得有些荒謬。
“傾傾,我來首都,是為了張正義,我也沒心思想別的事。”
顧傾又說了,“哎呀,我當然知道你的想法了,可你不能一直獨來獨往吧?淼淼在首都也有自己的事要忙,如果你能結到舞團的朋友,你也不會那麼孤獨。”
溫寧垂眸,看著被套上小熊,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