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崢重復,“扎針,手背疼嗎?”
他剛剛看見了,針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沒有回,扎了好幾次才功。
溫寧瞟了一眼手背,搖頭,“跟螞蟻咬了一樣。”
霍崢也被扎過,手背上現在都還是針眼。
說不上很疼,但也絕對不止被螞蟻咬了一口那麼簡單。
他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