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歡一下就怔住了,“溫寧,你……”
沒想到,溫寧就是奔著這個去的。
莊歡一下皺起了眉頭,“你想做什麼?”
溫寧勾,眸子里的冷意都要泛濫出來了。
“有的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,用自己的權勢替自己遮掩,我來,就是要把他們的真面目暴人前,莊姐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