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,沈真一臉苦惱。
“我就是個普普通通臭跳舞的,老天怎麼把我劃分到這個賽道上了,這還是我認識的太平盛世嗎。”
溫寧聽著發牢,莫名有些生氣。
“所謂和平,不過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。”
“有的人不懂知足,野心霸道到想要稱霸一方,著實可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