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的拘留,潘夢形如枯槁,面黃瘦,憔悴可怖。
“你覺得我應該在牢里是嗎?”咬牙切齒的瞪著左天心,眼眶紅一片,“我變今天這樣,都是你害的!”
左天心嚇得臉慘白,“不是我……是左霧非要追究的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潘夢神瘋狂,本不聽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