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過分了,明明說好什麼都一起的,結果人都跑沒影了。”
傅綏爾換了服出來就沒看見姜花衫,一臉郁悶坐在教學樓的花壇前生悶氣。
“鏘~”
忽然,眼前出現一顆草莓球。
傅綏爾忍著笑,一把搶過冰淇淋,“你跑哪去了?”
姜花衫一口咬下半個冰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