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一天,姜花衫終于舒服地躺上了床。
臺的風徐徐吹弄窗簾,角落的畫架,一筆未落的白紙上拓印著窗外晃的樹影。
姜花衫思考了片刻,翻下床,打開畫夾取出那張被畫毀的石膏水。手指輕輕拂過石膏底座的影,到一個不起眼的小片後直接摳了下來。
是三號畫室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