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廳和正廳中間只隔了一個中院花園,傅綏爾拉著姜花衫直接橫穿花園,前腳剛走進偏廳就聽見姚歌趾高氣揚的命令聲。
“跪下。”
姜花衫和傅綏爾同時一愣,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沈歸靈形未,目甚至都沒正眼看姚歌。
“姑姑,他是不是耳朵聾了?還是?他本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