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歸靈只覺轟得一下,腦中的思維世界崩塌了。
姜花衫怎麼會在這?!
那人是瘋了嗎?怎麼敢?
他垂眸,看著兩人相抵的指尖,良久後搖搖晃晃爬下了床。
房間沒有燈,連排窗戶都鎖死了,除了月什麼都進不來,隔著窗外眺,一片茫茫無際。
沈歸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