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“姜小姐,眠枝小姐,堅持一下,過了前面的廊橋就到了。”
雷聲越來越大,似要將天幕鑿出一個窟窿,雨也越下越大,泛濫災。
姜花衫和沈眠枝披著雨攙扶前行,們甚至都不敢抬頭,因為暴雨打在臉上比掌還疼。
一行人穿過廊橋,終于抵達了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