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疾風驟雨,兩人目對撞,一個帶著意味不明的審視,一個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察覺到白的眼神越來越危險,傅綏爾連忙低頭,弱弱道,“剛剛是我贏了,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?”
誰輸不起,白嗤笑了一聲,偏頭解開面的綁帶。
這麼有契約神的歹徒可不多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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