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英,沈家老宅。
夏日灼熱烈而明地直而下,影如同有形有質的金,潑灑在青苔灰瓦的屋宇上,給老宅的沉悶染上了明晃晃的亮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楠木雕花門發出沉滯的一聲,緩緩向打開。
門里先探出的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,穩穩扶在深褐的門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