鯨港協和醫院。
“什麼?!!”
關鶴前一秒還像個木乃伊有氣進沒氣出,一聽說周宴珩找到了,立馬像打了鬥牛士,蹭得一下坐了起來。
“哈哈!我就說他沒那麼容易死,人在哪呢?帶我去看看。”
喬金錦慢條斯理削著手里的蘋果,“已經轉去重癥室了,他傷的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