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已由灰藍漸漸褪濃墨,白熾燈的影在純白的病房里切割出明暗錯的線條。
周宴珩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,領口松散地敞開兩顆扣子,出一段清晰蒼白的鎖骨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麼,修長的手隨意搭在純白的被面上,指尖無意識輕點著。
周國推開病房的門,最先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