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桌沁著溫潤的,沈蘭晞的指節輕點,神淡定地不像話。
“說。”
這麼冷漠的語氣無疑給電話對面的人潑了一盆冷水,高止有些不高興,“爺,你真是一點緒價值都不會給。”
沈蘭晞,“對你,我只出錢。”
“……”高止細想好像是這麼回事,立馬就釋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