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。
余笙坐在床沿,背脊得筆直,像一株在重下不肯折腰的細竹。
從回到房間,腦子里一直都是剛剛在書房的畫面。
了解余斯文,所以也知道事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,只是不明白,為什麼短短七年的時間,人就能變得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。
永遠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