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蟬鳴、遠模糊的人聲、甚至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,都在這一刻被離,只剩下兩人之間近乎咫尺的對峙。
姜花衫手腕一轉,花扇收攏,那張明艷的臉上,驚愕只如蜻蜓點水般掠過,快得幾乎抓不住痕跡。下一秒,紅彎了起來,帶著慣常的慵和挑釁,歪著頭朝周宴珩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