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借人做什麼?做什麼?”周宴珩問得漫不經心。
沈眠枝的思緒忽然一片混。
另一個清醒的自己告訴不能說,但還有個瘋狂的意識一直在憤怒地咆哮:
“姜花衫憑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奪走了阿珩哥的主意?明知道你喜歡周宴珩,卻還是不知檢點地勾引你喜歡的人!你把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