鎂燈聚焦的那一霎那,余笙看見無數塵埃在柱下躍。
就如這些細小的塵埃,不管怎麼掙扎,都只是這個世界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“我……”
新聞稿的容早已背得滾瓜爛,幾乎可以口而出。閉了閉眼,艱道:“我今天站在這,就是想向大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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