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統臺上空仿佛著一團鉛雲,連空氣都凝滯得令人窒息。
墨綠的絨窗簾將窗外最後一天吞沒,書房一片昏沉。余斯文深陷在黑皮椅中,指尖夾著的雪茄明滅不定,猩紅的火點映照著他那雙如同困般兇狠的眼睛,煙霧繚繞中,他的面容晦暗不明。
“先生。”書長步履急促地闖書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