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予?!”
姜花衫臉上那副兇神惡煞、仿佛怎麼都哄不好的表,頃刻間冰雪消融。眼睛一亮,宛如一只終于見到歸巢的歡快小鳥,毫不猶豫地直奔連廊下那道影而去。
這一幕,分毫不差地落進沈蘭晞眼中,尖銳得刺眼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姜花衫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