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。
萬籟俱寂,唯有蘭園書房泄出一隅微。
巨大的落地窗并未完全閉合,昂貴的綢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,窗外連接的一池秋水攬著月的滟瀲生波。
沈蘭晞獨自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中,影幾乎與深的皮質融為一。他一不地看著桌面上那張潔白無瑕的宣紙,如同一尊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