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周連接著各種的儀,他臉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,但心電監護儀上那穩定跳的綠波形,顯示著他頑強的生命力。
病房并非空無一人。
一個穿著白研究員外套、戴著口罩的影背對著玻璃墻,似乎正在調整沈年手臂上的輸參數。研究員察覺到背後有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