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老宅。
“豈有此理!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老太太重重擱下手中的參湯,上好的瓷盞發出刺耳的撞聲。
“清予才剛回來,沈莊怎麼就下這麼重的手?沈淵也是個廢,也不知道幫著說話,他就這麼看著清予在沈家委屈?”
顧老太太越想越氣,拄著沉香拐杖就要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