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這招?
他看上去很缺“禮”?
周宴珩居高臨下看著顧彥,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,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蟲子在做無謂的表演。
他沒有說話,但那無聲的力比任何催促都更令人窒息。
顧彥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,不敢再賣關子,快速說道:“我曾經聽到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