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的回音在臥室里漸漸消散,留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年站在原地,一不地凝視著床上那逐漸失去溫度的尸。
復仇的快如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骨髓的空虛。
他的眼神開始渙散,瞳孔深泛起不正常的猩紅,握著槍的手微微抖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