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如同被定下了束咒,全的,幾乎瞬間僵死凝固。
上一秒還盈滿殺戮的瞳孔,此刻驟然收兩點,所有的焦距都被門口那個影牢牢攫取。
沈莊站在門口,穿了一慣常的深家居服,神態安詳,像極了若干年前的一個普通的夜晚。那時候,他也是這麼出來迎接他疼的小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