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突然一聲巨響,園的門被一巨大的力道撞開,傅綏爾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。
“衫衫!不好了!出大事了!阿靈哥被老爺子綁去祠堂了。”
姜花衫正在廊下修剪一盆寒蘭,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心緒不寧,猛然聽見傅綏爾的話,手中的銀剪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