鯨港的深冬,天空是調盤里飽和度最低的灰。
姜花衫手捧一束潔白山茶花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,寒風凜冽,吹黑大的擺,獵獵作響。
墓碑簡潔得近乎冷清,與周圍那些雕刻繁復、彰顯著家族榮耀的墓碑格格不。上面只刻著一個名字
——方眉
沒有生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