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園的花廳,暖爐燒得正旺。屋外,幾株老梅疏影橫斜,倔強的花苞在枯枝上凝著,尚未綻放,便已有了幾分料峭的骨力。
臨近黃昏,天便已暗了下來。
沈莊坐在藤椅上,膝頭蓋著一條薄毯,正悠閑地侍弄著茶幾上的一盆蘭草。他的手指蒼老卻穩定,輕輕拂去葉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