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賜的翕著,放在膝上的手無意識地攥,指節泛白。
沈清予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時間在沉默中凝滯,冷風掠過空曠廳堂,只剩一片嗚咽。
“清予……”顧賜的結滾了一下,他想說什麼,卻又自覺開不了口,最終化作一聲近乎嘆息的息,低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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