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園。
沈蘭晞立在寬大的黃花梨書案後,懸腕執筆,筆尖飽滿的墨在宣紙上徐徐鋪展。
窗外夜濃稠,唯有案頭一盞明式古燈散發著溫潤的暈,映著他清雋的側影沉穩如山。
“叩叩。”
蒙滿霧氣的玻璃門上忽然出一張變形的臉。
“進。”沈蘭晞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