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兩人一愣一愣沒有反應,姜花衫清咳了一聲,掏出手機撥通號碼,順便按下了擴音鍵。
“衫衫?”是沈眠枝的聲音。
姜花衫:“到哪了?”
“雲鄉沒有飛機,我們現在轉車……”
沒等沈眠枝說完,電話里又傳來一聲暴躁的聲音,“活的不耐煩了!敢跟我們搶生意,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