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向兩側開的瞬間,仿佛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口。
沒有預料中的轎廂燈,只有比走廊更濃稠的黑暗,以及從黑暗中無聲涌出的人影。
他們像一粘稠的黑水,迅速而有序地漫出。
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的深作戰服,臉上覆蓋著毫無表的純黑面,只出冰冷凝視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