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灣的雪下得比鯨港早,天地素白,積雪沒過了腳踝。
榆園外,黑鐵大門閉。院常青樹的枝葉覆著厚厚的雪絮,往日致考究的庭院廓被這鋪天蓋地的白模糊,顯出一種與世隔絕般的沉寂與冷清。
在鯨港鮮能看見這樣的大雪。沈眠枝一早起來便嚷著要周宴珩帶出去逛逛,但在老宅找了一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