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周家老宅。
餐廳里線明亮,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,銀質餐在晨下泛著冷冽的澤。
各式致的早點散發著溫熱香氣,卻驅不散這偌大空間里某種無形的沉悶。
沈眠枝坐在靠窗的位置,小口喝著燕窩粥。
穿著米白的羊絨,長發順地披在肩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