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主位。
壁爐里柴火噼啪作響,毫不到嚴冬的冰寒。
姜花衫側坐在鋪著絨毯的單人沙發里,長發松松散在肩頭。雖然雙手被縛,但并不妨礙手握銀叉,起一塊裹滿醬的草莓蛋糕送口中。
“砰——!”
毫無預兆,臥室的門被人從外撞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