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暖氣十足,一窗之隔的玻璃上著霧氣和冰晶。
沈眠枝保持著環抱姜花衫的姿勢,背脊直如松,低垂的眼睫下覆著一層淡淡的淺影。
姜花衫昏睡在臂彎里,臉頰傷的紗布滲出極淡的,安心得不像話。
沈眠枝莫名覺得心安,好像永遠跟別人不一樣,永遠都不知道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