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國對岸,三不管公海。
凜冬已然被徹底拋在後,天空湛藍,熾烈而慷慨,海面浮著碎鉆般的斑。
一艘白游艇靜靜停泊在海面上。
甲板上撐著一把巨大的波點傘,姜花衫戴著一副寬大墨鏡,長發松松挽起,姿態閑適地靠在躺椅上。
手中握著一釣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