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沈園一片靜謐,唯有廊下幾盞風燈在寒風中輕輕搖曳,投下晃的影。
“篤篤篤——”
姜花衫裹大,穿過庭院,剛踏進園,連外套都沒來得及,門外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
“這麼晚了,誰啊?”
張茹顧不上招呼姜花衫,連忙上前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