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麼啊?
眼前這群裝的傻都他媽是誰啊?!
關鶴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只誤實驗場的昆蟲,這種高姿態的迫讓他後脖頸的汗都豎起來了。
但除了恐懼,更多的是離現實的荒誕。
在他之前的認知里,他的父親是A國的總統了,敢跟他作對的一只手都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