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暗沉下來,海平面上的暖徹底被深藍吞噬,遠方的航標燈開始閃爍。
姜花衫似乎也走累了,在原地靜靜佇立著,向城市漸起的燈火不知在想什麼?
許久後,對著天空揮了揮手,朝著來時的石階走去。
沈歸靈在一礁石的影里,等到姜花衫的影消失在堤岸之上又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