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園的花廳里,沉香的氣息沉在水底。
沈蘭晞立在紫檀大案前,袖口挽起一寸,腕間那紅繩在日里泛著暗啞的。沈蘭晞手執一支狼毫,小楷端凝如鑄,筆鋒收得極干凈。
堂下,沈謙已經坐了一盞茶的工夫。
這些年他日子過得舒暢,愈發圓融,話老辣,說話滴水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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