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氣放晴。
日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在書房里鋪開一片淡金的斑。窗外傳來鳥雀的啁啾聲襯得這一方天地歲月靜好。
沈蘭晞立在書案前,袖口挽起一寸,案上鋪著一張新繪的圖紙,亭臺樓閣,曲水流觴,每一都標注得麻麻。
“爺。”高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