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晨從窗簾隙里進來,落在東廂房的地板上,像幾尾游的金魚。
沈歸靈站在鏡前,沒了帽檐的遮擋,鏡子里那張臉終于完整地了出來。
眉眼生得極好,是那種讓人看過就忘不掉的類型。瑞眼的弧度恰到好,眼尾微微上揚,瞳仁在晨里泛著淺淡的琥珀,像是浸過